在21世纪的今天，“人工智能”这个词，正在各行各业出现。“AI”成为了我们时代的一个标杆，科技也在AI加持下飞速发展。而当我们把视线转向与AI看似“暧昧”的人，让我们思考一下，人工智能与现实间的联系与矛盾。

国家的“十五五”规划提出，“深入实施‘人工智能+’行动”，中国社会对AI的重视越来越强，“AI化”是不可逆转的趋势。这就引发了很多人的担忧：随着科技发展，“AI会不会和人抢饭碗”？准确来说，AI会占用一定量工作岗位，但也会促进就业的发展。在社会中部攀爬的、在低处挣扎的，不必担心没有岗位，而更应该关心的是个人素质能否适应这些岗位。以前总有一类论调，说什么文科不如理科好，文科就是在“写书写报告给老板当牛马”的。但放在现在背景下看，适合文科、理科的工作都很多：文科有提示词工程师、训练师，理科有技术开发人员，两个方向各有各的用武之地，只看个人素质跟不跟得上。

科技对民生有促进。前段时间，浙江文成县山区，无人机让“没坐过飞机的老人吃上了用飞机送来的热乎乎的饭菜”。这是无人机等硬件科技与后端AI调度系统等软件科技发挥的巨大作用。在这里，AI没有强行追求最快，而是要求更好。但这同样有许多问题：输入法平台数据显示，60岁以上用户语音识别错误率超3%，是青年群体的好几倍；老人在线客服界面寻寻觅觅，想转人工，结果发现回复是“您说的‘转人工’，是指的下面几个问题吗？”。好不容易接入了人工客服，却因为操作慢半天没回复而强制断开。在这里，AI不仅没帮上忙，反而成了AI泛滥现象中的几个典型例子。“AI客服已读乱回”等词条所隐含的，正是社会深层那颗AI滥用造成的巨大肿瘤。而社会对此的态度，与任正非“人工智能应该是无处不在，如何去应用它，是主要的课题”所展示出的态度相同：应当放慢脚步，让AI适应并造福更多人。

今年的春晚，有这么一个名场面：“真孙子”与“假奶奶”“机器孙子团”间“带着醋意与他们争宠过招”。节目里，假孙子能洗衣服、讲笑话、变魔术，“情绪价值拉满”，好像能帮很多忙。但“它”永远只是“它”，而不是“他”或“她”；换句话说，科技永远不能替代人的地位。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一份调查中，我们注意到，60岁以上群体在“信息获取”“智能购物”上AI使用占比均居全年龄段第一，而陪护机器人在银发族中的选择率仅为5.61%。也就是说，现在几乎每个老年人手机上的AI服务，老年人只是向它问“这是什么”，而不是问“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”，在应用里与AI对谈。AI是实用的，但永远替代不了人的位置。

人能否在技术中介化一切的进程中，继续作为目的、主体和责任者存在，使科技成为扩展自由的条件，而不是反过来把人改造成技术的条件、函数和燃料？我的回答是：是，而且永远是这样。我们希望的不仅是人成为AI的“赛博永生”，我们需要的是更自然更朴素的、无私奉献的、有着丰富情感的人。

2026.10.17